浮名利，拟拼休。
柳永 · 《宋词·选读》
如鱼水
A QUESTION TO TAKE AWAY
留给自己的问题
得到某样东西的同时，要付出哪些时间和自由？先想清需要，再谈拥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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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chinese-poetry/chinese-poetry
- 数据许可
- MIT / public-domain origina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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